整条街道十分的安静,只剩下那个亡灵的声音在不停的回响。
段晚菘就那样背对着他们静静的站着,没有反驳没有说话,氛围很是沉默,沉默的有些尴尬。
不知道过了多久,“呵。。”段晚菘轻笑一声,打破了这份沉默,她缓缓的转身,看向天灵废墟的那些亡灵,声音轻缓但是却如同重锤一般响在每个亡灵的心上。
“报复?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我费尽心思的报复?若不是答应了那位老人家的要求,你们觉得我会那么好心的送你们来鬼蜮?他们三个将我的劝告当做耳旁风,如今被人吞噬,完全是自作自受,我为何要帮他们报仇,倒是你们,如果有吞噬别人的本事,那就去报仇吧。”
说着便不再看向他们,转身离开。
白陆故意走慢了一步,看向他们冷声道:“你们不要拿白胥来说事,你们有什么资格和白胥相提并论,我们和主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和羁绊,你们永远都不会了解,哪怕白胥死了,哪怕我死了,只要是为了保护主人而死,我们都心甘情愿,看在曾经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份上,你们今日的不敬我便不计较,若是让我知道你们还这样污蔑我的主人,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着狠狠的瞪了一眼刚才叫嚣的最厉害的亡灵,才快步的跟上段晚菘的步伐。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毕竟段姑娘说的对,是他们三个不听劝故意找事情。”其中一个亡灵开口,声音中带着怀疑。
“闭嘴!”被瞪的那个亡灵咬牙切齿,“我们必须让段晚菘给我们交代,不然的话,今天那三个人死,明天说不准就是谁了。”
其他的亡灵被他的话吓到,咬咬牙点头,今日她见死不救,明日谁知道谁会那么倒霉,从此烟消云散,连转世投胎都不可能。
唯有刚才说话的亡灵,眼底带着犹豫,在别人都附和的时候没有说话。
“阿晚,你叫那个老头子出来,我倒要问问他,他是不是故意刁难你,那些亡灵是什么东西,一群早就死了的人竟然敢对你指手画脚,是不是不想去鬼蜮了?”秦飞舟气的不轻,在客栈中不停的咆哮。
段晚菘轻笑了一下,安慰他:“好了,别这么大火气,又不是所有的亡灵都这样,他们在天灵废墟呆的时间太长,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险恶,跟他们一般见识岂不是自掉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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