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舟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向段晚菘的脸,她的表情平静,如果不看她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的话,她像是在平静的睡着,“阿晚,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秦飞舟低下头,将脸埋进段晚菘的手心,“你总是这么倔强,你总是将别人的生命看得很重要,但是却不在乎你的,你想怎么挥霍自己的生命就怎么挥霍,我是不是永远都在你的考虑之外,阿晚,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我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我想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阿晚,这样的要求你都不答应我。”
秦飞舟将脸深深埋进她的手心,眼泪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屋里传出他压抑的哭泣声,断翼妖王鼻尖一酸,猛地抬起头才控制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他逃一般的离开房间,眼眶微红。
断翼妖王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的体验,他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应该是怎么样的,但是看到秦飞舟的样子,断翼妖王竟然很庆幸自己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他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看到的一本书,那本书是误闯幽蓝沼泽的人留下的,里面有一句话他一直搞不清楚,甚至还觉得很好笑,但是现在,他似乎完全明白了那句话的含义。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容子安来到红云城之后找到了明舒扬和钱索,跟着他们找到了段晚菘和秦飞舟所在的地方,
看到躺在床上的段晚菘和沧桑了很多的秦飞舟,他脑海中突然间有一种丢失了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东西的想法,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知道,看到段晚菘的时候他心痛如绞,而看到秦飞舟现在的样子的时候,他又觉得十分的难过。
明舒扬和钱索始终不能接受段晚菘变成这样的事实,尤其是明舒扬,一到段晚菘的住处,就哭得不能自己,容子安在段晚菘的房门前坐了两天两夜,秦飞舟像是没有看到他一般,他的眼中只有段晚菘,直到容子安随着明舒扬离开,秦飞舟眼神才微微变了变,低低的笑了笑,看向段晚菘:“阿晚,容子安那个蠢货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心意,你说是不是很蠢?”只不过段晚菘一直沉睡,无法回答秦飞舟的问题。
红云帝国的皇帝由连珩来任命的消息一经传出,就引起了轩然大、波,当然对于百姓来说,谁当皇帝都无所谓,只要能保证他们最基本的生活需求就可以,红云帝国的其他家族的族长,尤其是以前拒绝过接纳连家的族长,此刻正扎堆的聚集在连家,殷勤的讨好着连珩。
连珩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宴会,站在自己的院子里,看向天空,段晚菘和黑袍人的战争,很多人都曾经见过,如今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不知道那场战争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而段晚菘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他永远也忘不了,空中的五色元素爆裂之后,那一声声凄惨的哭声。
还有一个月他就要登基成为红云帝国的皇上,段晚菘,她会出现吗?
“阿晚,红云城张灯结彩,外面很是热闹,没有百姓因为拓拔山的死而感到惊慌,连珩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他马上就要登基了,你要去看看吗?”秦飞舟日常的跟段晚菘说话,他拿着一个毛巾仔细的给段晚菘擦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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