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林微微觉得薄延年是在安慰她,她不以为然道:“艺术跟别的不一样,人变了,画出来的感觉就会不一样。”
“可我觉得你现在画一定比以前画的更好,因为你的灵魂更美了。”
“以后我每年的生日,都给我送一幅画好不好?”
薄延年的每一年。
想起薄延年的寿命,林微微没有拒绝。
她怎么忍心拒绝薄延年的要求呢。
“好。”
她的灵魂?
林微微从来没有想过这么抽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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