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详的预感,从慕初笛的心头袭来,在冲开房门的时候,站在房间里满满的人头齐刷刷的向门口望过来。
“爸!”慕初笛失声喊了起来。
一见是慕初笛,大家不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
慕初笛来到床前,看着床上挂着点滴,面容憔悴,似乎正陷入昏迷状态的养父,心里不由的抽痛起来。
还没有等慕初笛反应过来,一双手就已经将自己拽了起来。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都是你个贱人,我们家好心好意收留你,你非但没有感激之恩,反倒是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害得我爸旧病复发,不要脸的狐狸精!”
面对慕姗姗张牙舞爪,以指相向的谩骂,慕初笛并没有爆发,相反,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可以安静一点吗?爸需要休息。”
这不过是一场莫须有的栽赃,真正让慕父旧病复发的,是舅舅对慕家这一击几乎是要了命的伤害。
可慕初笛并没有狡辩什么,刚好今天,慕家亲戚朋友都在场,既然已经决定,要成为被唾骂的人,那就让一切猛烈的彻底些吧。
“不要错怪小笛....”一双粗糙的缓缓的爬上了慕初笛的手腕,多么熟悉的感觉,小时候,多少次,慕父就是这样带着自己的小手,开心的野地里奔跑、放风筝、荡秋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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