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跟慕初笛在一起,那她还能怨慕初笛,可如果不是呢?
那池南去哪里了?
会不会有危险?
心,特别的慌!
“我家小笛跟池南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好不好,我们今天回学校,只是去找老师!”
夏冉冉无奈极了,早知道,出门就求签拜神,那样起码不会碰上这种破事。
池母抓住慕初笛的手稍稍松开,慕初笛终于获得了自由。
此时,医生也出来了。
“谁是病人的家属?”
池母呆滞的眼神终于回过神来,“我,我是孩子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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