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伸出的手，一阵冰凉的湿润滴了下来。

        她想，那应该是慕初笛的眼泪吧。

        老夫人咬牙道，“哭什么，不许哭。”

        “骁会心疼的。”

        “像你这样有事就只会哭的女孩，他到底看中你什么了？”

        “那么虚弱，那么无能，总是等着别人救。”

        “曼宁就不一样了，曼宁可以救他啊，有曼宁在，他就不会......”

        “咳咳咳。”

        老夫人接下来的话都被咳嗽声给掩盖了。

        慕初笛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不过慕初笛脑海里倏然浮现出那份调查报告。

        隐隐之中，她觉得老夫人是知道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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