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笛费劲地拉扯,可是池南却纹丝不动。
甚至,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
池南的脚不是简单的被压着,它还被刺入一条铁刺儿里,铁刺儿活生生地没入肌肉之中。
慕初笛的拉扯,只是加重池南的疼痛而已。
啪啪啪。
浓浓的火焰燃烧着车子的各个部位,火辣辣的气流在轿车里蔓延。
爆炸蓄势待发。
再也不能耽误了。
“放手吧,小笛。”
“一直以来,我都舍不得放手,可是这次,上帝终于给了我放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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