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她心里是否还有他。
在以为他设计她离婚后,心里的那个人是否还是他。
这样咄咄逼人的话听在慕初笛耳里十分的刺耳,慕初笛目光往男人肩膀上扫了一眼,然后,狠狠地咬了上去。
她的牙口很好,力度也很大,恍若孤狼撕扯猎物一般,恨不得把男人肩膀上的肉都扯出来。
好恨啊!
肩膀上的痛,霍骁并没在意,他所在意的,是慕初笛那绝望的恨意。
原本是想要让她吃点教训,可现在,他却心疼了。
看着她那通红的眼眶,湿润的眼角,霍骁很想伸手去抹掉那悬挂在眼睫毛上的泪珠。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碰触她的脸,放松了对慕初笛的禁锢。
慕初笛趁机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砸了下去。
台灯顶端是把伞尖,十分锐利,可以当做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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