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清雅站在西月旁边,眼带怒意的盯着正在痛哭的孟德银,一双玉手狠狠得捏住西月的手臂,似乎在对付自己的仇人一般。西月吃痛,一掌拍掉清雅的手,不悦的说道:“别捏我,有本是去捏孟德银去!”
清雅一听顿时焉了气,她要是能捏孟德银,还来找西月干什么。之前自己不过说了两句,人家居然捂着肚子喊痛,还说是她气的!真是有嘴说不清。
西月看着哭得可怜兮兮的孟德银,简直竖起了大拇指,这演技真是实力派的,佩服至极。眼里不停的打量着孟德银,只见她小腹微微隆起,看样子至少都有两个月了吧!而她和赵清风的事也只是最近一个月才发生的啊。但为何赵家没有发现,一点都不科学。
只见孟德银爬到赵清风面前,深情的说着:“赵郎,昔日甜言蜜语尤在耳旁,德银至今不曾忘记。为何短短分开数十日,赵郎便如此狠心,弃我于不顾。”说完又从腰间拿出一枚白色玉佩,哭着又到:“赵郎,你看,你给我的定情信物我一直都保存的很好!你看啊!”
赵清风瞪大双眼,惊讶的连退几步,颤抖的指着孟德银说道:“这玉佩你那来的?”
兰氏循声看去,两人也是皆为震惊,这玉佩,不就是他赵家祖传之物,清风一向随身携带,怎么会在孟德银手中。完了!他儿彻底的完了。
一旁的韩子文也顿时不知,自己该不该相信自己的徒儿,这枚玉佩他也见过,一直放于贴身处,不是亲近之人,怎么拿的到。
孟德银将几人的反应一览无遗,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对于这个反应她很满意,幸好当初赵清风沐浴时,自己趁着没人偷了出来,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处。
赵清风,她从小就喜欢的人,今日她终要得偿所愿,也为她的孩儿找到了一个好爹爹。
孟德银的深情演绎,将赵清风打造成一位彻头彻尾的负心人,喜新厌旧的渣男。同时也激起了村里人的善良之心。这一刻也没人会想到孟德银是怎样的人,只知道今日孟德银很可怜,需要帮助。
“我说赵家啊,人家德银都这样了,总要给个交代吧!”
“平时温文儒雅,一副清高的样子,却不知人面兽心,糟蹋人家姑娘,还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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