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北漠与燕国达成一致,统一战线,无不对五福镇虎视眈眈,那充足的粮食,足以让各国眼红,战争一旦爆发,五福镇危已。当年季凌云虽用计夺得五福镇,可真正的大权还在他的手里,这一点季凌云很清楚,这些年明知他将粮食卖于北漠,他虽视而不见,但不代表一直允许,五年之期已经不远,唐宜君作为五福镇所有权的拥有者,已成众矢之的,上一次暗杀便是最好的证明。他决不允许宜君有任何损失,绝不。
“是!”
“退下吧!”余凌风淡淡的说道。
疾风缓缓退下,一出门便消失不见。余凌风若有所思的盯着桌前,不停的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那是一封早已有些破损的信,白色的信封有些发黄,年代似乎很是久远,上面的字迹已模糊不堪。余凌风一直呆在书房,直到深夜这才离开。
皎洁的月光洒在屋内,透着暗淡的亮光,西月看着早已熟睡的几人,缓缓的坐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披上外衣,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屋门,迎着月光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抬头看着空中那一轮清冷的圆月,不知不觉,一滴泪水悄然滑落。
寂静的夜里很是安静,即使偶尔传来虫鸣声,也显的格外清冷,也许跟心情也有关吧!此时已是子时,一阵清风拂面,西月觉的脸上一凉,指腹轻轻滑过眼角,心中趟过一股莫名的悲伤,西月淡淡一笑,她居然又哭了!
是因为那个梦吗?
梦中,她看见余景之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脸上已被鲜血遮住容颜,只听得见那细小而虚弱的身音,不停的喊着自己的名字。
心如同死一般的难受,伤心,绝望,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心,不停的流着鲜血,无数次,午夜梦回,她看见的都是余景之浑身是血的样子,她想要去抱紧他,那一段路竟如此漫长,无论她怎么走,都无法靠近他。梦醒了!独留一行清泪,证明她是如何想他。
以前,她从不相信这世上有一见钟情之说,可如今,她不得不承认,初见时,那一抹孤单萧瑟的背影,便已刻在她的心上,无法抹去。自此心中在无其他,只愿与他相守白头,可这一切都被她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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