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坐视不管,藤原悠子伤神叹息,心态上稍稍动容了。
“这是当然,定保毫发无伤”
双眸漆黑明亮,浓黑剑眉增添不少英气,英俊脸庞堪称完美,更透着一股棱角分明的俊朗。
因为藤原悠子矛盾心理,竹木源五郎一时忍俊不禁,轻笑出声:“世间还有能让你伤神的事,也算奇了”
被竹木源五郎猜中心思,一语言中,已不是一次两次。
除去主仆关系,他三年相伴,已让彼此间多了一分友人之谊。
虽然往常,她是从心中排斥这种情感产生,可却无法。
冷漠瞥了他一眼,仅仅几秒前后,藤原悠子又恢复了严肃神色:“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前几晚是有一辆诡秘的火车驶进了长沙站,那守夜人亲口对我说,这列车于深夜时分抵达月台,没有任何通行登记的记录,车身锈迹斑斑又用铁皮焊死,反倒像是从废铁站里开出来的”竹木源五郎细细想了想所见之景,回忆了顾庆丰对他所说大意,这才娓娓道来:“我趁换岗间隙,偷溜进长沙站边上偷看了一眼,曾是我们军用列车无疑,除了未被国民政府重新涂装改新,我们日本军旗图案还模糊印在车头两边”
“知道列车里面有什么吗?”
“我收买了一个小兵,他说,里面不单发现了死人成堆,还有……不少古时候的死人棺椁”似有顾忌,竹木源五郎盯着藤原悠子青铜侧面,犹豫开口:“依我看,种种迹象表明这列车绝非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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