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口安排人手轮流在外值班,能够畅通无阻直接进来,又没引起慌乱情形,来人的身份并不难猜。
夜晚总是漫长,手下书写的笔墨字帖,书房里的藤原悠子一派娴静,不骄不躁。
竹木源五郎见书房的门大开,恭敬进门,双手提着三个包装华丽的礼盒:“家主,三样药品傍晚到站,现已接下”
“随意你处置,烧了,扔了,或许自己吃掉……”
“这……”见她当真冷血,视无辜人命如草芥,竹木源五郎莫名觉得藤原悠子格外陌生。
“是我说得不够清楚?”手下继续练字,藤原悠子低声应答,似乎一点也不受他影响。
“明白了”
见他还不退下,藤原悠子面具下皱起了眉,出声呵责:“还有事”
“家主,我觉得你好像跟我初见你时的感觉……不一样了”
“你长久跟在父亲身边,初见我时,我已被他送到庙里静养”脸色一僵,藤原悠子看他有意打探自己,手下不受控地颤了颤,落笔滴墨,一副上成作品毁了大半:“况且坐上这个难以权衡的高位,时光荏苒,人变多样也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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