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无所顾忌的张大佛爷,竟然会伤感落泪,还真是奇事啊”
风声夹带着一道淡漠女声,一个纤细黑影掠过无瓦的屋顶跃下,从主楼的远处走来——
用手背一把擦了泪迹,张启山防备地看向了来人,手面在腰后一转,毫不犹豫举枪:“你是谁!”
“十五年前,这府内欢天喜地的喜宴变丧礼,百余人骨无处安置,场面可曾壮观”
听了那人道出的话,持枪的手一抖,张启山只觉那人走近一步满地的阴寒,周遭的空气更稀薄了一分,着实难熬:“你怎么会知道十五年前的事!”
一身黑衣斗篷将上下包裹严密,来人低着头,只看得到张启山的胸口处,却不难察觉到他举枪对着自己:“张大佛爷此举可着实寒了我的心”
心下一沉,张启山身躯僵硬,难掩激动:“少废话,你到底是谁!”
来人并不答话,默默朝着张启山站的方向前行,黄昏在他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光。
见来人已然站在面前,还刻意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张启山双眸如鹰般犀利,阴冷的眸紧锁在他身上,持枪冷笑:“你究竟有何意图”
“不过是想见你一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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