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医生提着药箱晃悠离开,齐铁嘴瞥了眼躺在床上毫无人气的二月红,心情更加沮丧。
早知如此,他该先把二月红从牢狱里救出来,哪能抛下他一人,也不至于成这副模样。
落坐在床一侧,解九从水盆内换了毛巾替二月红冰敷,眼眶一阵酸涩:“唉,我们九门怎会到这番境地”
“……”
齐铁嘴自责无能,面容已显内疚之色。
当晚,两人全在外屋守夜,如坐针毡,各自替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二月红保佑祈福,一步未曾离开。
一个晚上时间,看着医生一人进进出出换药加药,帮手的下人换了一盆又一盆的水。
临近旭日破晓,医生才出了房内,说二月红顺利退烧暂时保住了命。
看二月红无性命之忧,解九松了口气,便让下人先带齐铁嘴离开休息。
本是不愿,但抵不过解九劝说,熬不过一夜困意的齐铁嘴只得答应先去梳洗一番。
一晚上吵杂的屋内,一时清净,只剩解九一人在场。
“九爷……”
老迈的管事急匆匆地从外跑进,上气不接下气的指手画脚,缓气支吾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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