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尽管被电椅和刑具一直折磨,二月红还是没有对拷问的人说任何一个字。
一旦痛晕过去,又会被冷水泼醒,再晕再醒……
如此反复,陆建勋无计可施之余,自是不满。
本以为可借由丫头去世,找些借口离间两人,可显然是陆建勋自持大意。
再怎么说,这九门维系的基本情意,怎是他一外人能够轻易击破的——
看二月红惨白脸色,嘴角淤凝的血渍,及浑身上下惨不忍睹的伤口……
回想到那日台上,他一风华万千的长沙红角儿,自认冷淡高傲。
从来淡然,以对万千事态的从容不迫,何曾这般狼狈。
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心酸,藤原悠子又转念一想,好笑地质疑起了自己来此目的。
落得亲自下狱,不正是想亲眼见见二月红的落魄,还有他无助模样嘛。
目光平静地盯着她,那张抹了黑炭辨识不清的脸庞,令二月红起了好奇之心:“看你年纪不大,不知所犯何事,值得被人送进牢狱”
“乱世不易,我不过用双手讨一计,来来回回这监狱也习惯了,倒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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