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跟齐铁嘴说过,可他丝毫不觉二月红有什么潜在的改变,这令他很是为难:“你当真想通?”
“佛爷,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可好”认真眸子直视张启山,思量再三,二月红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你要打听谁?”
“你清楚五年前我患病失忆,我的意思是,我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人”
“二爷何出此言”接触敏感话题,张启山为难皱眉,实在不愿多说什么:“在长沙城,跟你熟悉交际的人并不多,若真有什么重要的人,也不至于五年没有音讯才是”
“实不相瞒,我在幻境里遇上了一个陌生女子,可那个女子的模样,我总觉得隐隐熟悉,可却始终想不出她的身份是谁”
在这个节骨眼上,二月红要真想起了什么,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面对问询,张启山顿感口干舌燥,他假意拿出茶盏,手执茶壶替自己倒了茶水:“人身处幻境,一切虚幻难辨,有些人事物终归不可信——”
“那个女子当着我的面,说她名叫慕子”
慌乱之下,手上茶壶一滑和石桌清脆碰撞,茶水倒出四溢。
张启山狼狈拿起茶壶放好,面色难堪,一时无话。
陨铜世界会映射出所有与之相关的人事,保不齐二月红的幻境里,慕子真的出现了。
“佛爷,自我出了幻境,我一直在想慕家小姐是否与我真的有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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