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久病难愈,我和她已有默契,这一天早晚得来”
“莫舞姑姑一生坎坷多舛,此次逝世得急,我们小辈无一在场,不能看她最后一眼,实在是令人心伤”
“家母弥留之际,尚且还有我在身边相伴”听出张启山话藏深意,藤原悠子暗垂眼帘,佯装在克制难过情绪涌出:“佛爷如此有心,家母泉下有知,定然欣慰”
“莫舞姑姑可说了什么?”
藤原悠子镇定地对答如流,丝毫不因为对方是张启山,怯场半分:“难为她还记挂九门,特意跟我说了不少交代,定要竭尽全力扶持老九门重振旗鼓”
君莫舞虽说腿脚不便,但上一次会面看她中气十足,身心还算康健。
这般病急而逝,藤原悠子又下手处理得急,难免令人心有疑虑。
可她将话说得滴水不漏,联想两人母女关系,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稍稍放宽疑心,张启山莞尔一笑,不再反驳:“莫舞姑姑有心了”
“佛爷今日拐弯抹角地说了那么多,莫非言下之意,是不想我插手老九门和矿山的事?还是你想将我送出的会心斋归还给我,急于撇清关系”
“你误解了,陨铜的事情我们仍然可以合作,我今日请你来会心斋,有一事相求是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