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身边谁先到南京,帮我找一个人。”我继续说道。
“谁?”钟樾问道。
“你见过的,孔笙。”我转过头,倚靠的姿势换了一下,沉静的时间里,我想着的是那个姑娘模样的人,一脸痛哭的模样,太令人心疼,太令人心疼。
“把她带出南京。”我继而道。
“无论她是否愿意,都要带她离开南京,我去的时候,希望你们已经离开了。”我的表情里,么有一丝的色彩,也没有一丝的动摇,我只是习惯性的抽着烟,最后一口的时候,猛吸了一口。
我不记得了,是什么时间里,当时的我,也如现在这般性格,到底是钟情,还是只是可怜。
我记得有那么一个人,曾经说过一句话,“如果你连续四个月的时间里,都在不停息的想起一个人,有关她所有的一切你都在关注,若是,你始终不清楚,你到底爱不爱她,
那么你可以用四个月的时间,忘记她,看看自己是否可以做到。”
“带她走?”我声音真切道。
“去哪?”钟樾想了一下,半响后疑惑的问道。
“去长沙。”我沉吟了一下,“再不济,去重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