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还跟着。”我轻笑着,随即打趣道。
“哈哈,长官,您这么说,我更觉得我跟您久了,您啥个表情,我都知道了一二。”小刘副官继续挠着头道。
“是吗!。”我稍稍沉吟了一下,勾着嘴边的笑,不知不觉的,忽然想起了以前的那些人。
“听着,你很像,我在上海时候,身边老跟着的一个小兵。”我点点头,继而似乎在肯定这自己的话。
“长官,那是谁呀,现在在哪啊?”后者继续问道。
“埋在上海郊外了。”我微微的闭了下眼睛,心底里的一股悲怆,突然要呼之欲出来。
“好了。”我站起来,抬起步子道,我去外面看看。
“啊?哎长官!”没等小刘在后面喊,我便直接的走了出去,今夜,似乎宁静的很,出奇的安静,指挥所里,只有巡逻的兵在走着。
此刻已然不知所为着,也漫不经心着,因为就算都记得,因为就算都明确着,因为就算都刻骨铭心着,到头来,一切都是,过帆云迹,所有的兵,所有参军的人,应该都明白,即使是屡战屡败,即使敌不过所有枪炮,也要往前冲,也必须冲
这让我忽然想起,我曾经好像对谁说过,“我们男人打仗,就是为了不让女人和老人受到伤害,我们就是为了后方的老百姓,不受欺凌,不受压迫,我们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够真正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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