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醉后方何碍,不醒时有甚思。糟腌两个功名字,醅渰千古兴亡事。
彼时这一刻里,我看着依旧好像在酒醉与半醒之间的钟樾,半响没有回答出来,的确令我着实的惊讶了,这样的钟樾,在我的记忆里,是真正的第一次,令我觉得,其实,我并没有全看透他。
“长官,长官,不好了,不好了!”默然的时候,我们两个相对着,钟樾的脸越来越冷却着,而这时,副官小刘急切的声音,再次的打破了,这一次的措手不及。
“小刘。”我站起来,随即叫住道。
“长官,长官,不好了,打起来了。”小刘说道。
“什么。”我疑问道。
“鬼子朝我们的防线包抄了过来,大场丢了,再次丢了!”小刘叹着气的说道。
“军长让你去开会,紧急备战会。”小刘说道。
“知道了。”我回着话,转身准备离开时,再度的看了一眼钟樾。而后者只是半闭着眼睛,状态悠闲的一副模样。
“长官!”小刘走出了几步扭过头看着我道。
“走。”我大步的向前走去,心里所有疑问,暂且搁置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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