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挼尽梅花无好意赢得满衣清泪。
今年海角天涯萧萧两鬓生华看取晚来风势,故应难看梅花。
平静的时候,大概每一个人都在为自己所想生计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亦或者是,一旦有了一个最坏的打算,那么接下来该何去何从着。
几经波折直到现在,这里早已经是黄土一片,不止一次的在这些日子里,我一直这样的想着,想着所有时间以推移的走走停停,想着那永远也不知是否得起结果的未知。
几天里的时间,足够粉碎着一大批人本身就摇摆不定的忐忑,逐渐的开始有了更多的人慢慢的动摇,据后方的报道,大批留守上海的老百姓,开始有序的自行撤离,或者南下,或者北上,只不过如今这样的看来,似乎都不对,无论久远的未来最终来临着什么,我都希望,这群人里,没有她。
北上只会到达敌人的控制范围,至于,南下,将会更加的惨烈。
九月的中旬,各个军营里,都开始出现了吃消不停,后方的补给却始终跟不上来,乃至后来的军官配给都减少了一半。人人都表面上不言不语,却在军中散布着一种令人人心里恐慌的答案。
说起这一系列的现状时,我已经被驻派到了第九集团军,因为前几站战之中,作战参谋牺牲了。师部紧缺能动用的所有作战人员,同样的,如今哪里不是缺少呢!
“将在外,身不由己。”落下笔的最后一划时,门外的小刘副官在低着声音叫着我道。
“长官,现在上面要您去开紧急战备会。”
“知道了。”我合上笔记本,右手慢慢的放下挽起来的袖子,起了身,拿起了帽子,走了出来。
几步之间的距离,却在心里有另一种别样的如临大敌感,蒙蒙之间,似乎决战在即,一切都将真正的拉开了帷幕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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