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将亡国伤心事,诉与东流。
诉与东流,万里长江一带愁。
无限河山泪,谁言天地宽!
所有时间的开端就像是个轮回一样,我在未知的探寻里所能找到的,仅仅只有目前的支撑了。
至此我离开长沙,奔向武汉,心里所有的期望空前的溢满,同时那心痛的结果,也须知让阿爹他们知道了。
整整几天内,我都在思考着,到底要从何说起,要如何说起,所有的遭遇就像是空前的磨难,家里的境况已经无法再说了。
动荡之后,火车随着鸣笛的声音缓缓的驶进武汉的站口,这一瞬,随着鸣笛的声音,我已经回过神来了,随着火车的流动,到缓缓停下,车上的人陆续的下火车来,我站在站台处,抬眼看着武汉的天,既陌生,又悲凉着。
出了站台后,连忙拿着信上的地址,找到黄包车报上地址前往见阿爹他们,这时候的心情是激动的,可是更多于对我来说却是悲伤的,心痛的简直无法呼吸一般,我不知道要把家里的情况从何说起,要把这些结果如何一一的告诉阿爹,那些个痛他要怎么承受着……
“小姐,到了。”黄包车夫停下来看着我一脸的所思着。
“好,好,谢谢你。”我手里拿着钱,慢慢的下车,嘴上道谢,脚步却顿住门口,这是叫云龙的旅馆,我停在门口,努力的平息着,深吸着气,看着过往的人来人去,脚下提起步子,一步一步走去,一步一步的心里动荡着。
“你好,我想找人。”我奔向前台处,看着那老先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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