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我呢喃着,谁又能保证呢,保证不会战死沙场,保证不会毫发无损,可战场上刀剑无眼,见过的太多了,死无全尸,年轻的生命说没了,就没了,家里的父母兄弟也许等一辈子,都是微茫。
心酸至此,还有什么可言语呢,我家不就是一个例子吗?前赴后继的,子子孙孙,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桌子继续欢乐,剩下一人无言,再度无语凝结着。
翌日一早,我收拾好时,荣围国已经准备好了即刻出发的准备,他站在我身边,淡然的与一众老乡告别,小翠站在她阿妈的身边,一脸泪痕未干的看着我们,我知她少女的心思,如同当初我,情窦初开一般,那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无忧无虑的,仿佛今日之发生的所有,都是噩梦一场……
“你为什么不把我留在那,像如今这般费劲?”彼时我坐在一个大哥的马车上,看着荣围国走在我身边喘着粗气。
就在刚才一会的时间里,他废了半天的劲,才有老乡愿意带我一路到徐州城去。
“没什么。”他随意的看着远处道。
“你就是铁了心,把我送到长沙去是吗”我接着问道。
“是。”他毫不犹豫道,转过头,盯了我几秒钟。
“留在我身边你太拖累,回去南京找你家里人,现在南京所有情况这一路来,该打听的,你也都打听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南京现在的情况。我只能送你去目前最安全的地方,长沙的湘雅医院那边,有我黄埔同期好友,他可以帮你边寻你家里人。”他说完后,看着我的反应,我盯住他的眼睛,没有立即回答。
原本我想等他说完就立刻去反驳,可现实就摆在我面前,南京里的状况太不明了,凭我自己一人,绝对撑不到找到阿妈他们,我能做的,就是等,等这段有消息出来,我才能采取办法,想到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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