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钟长官,是早在几年前,上海第一次临难时,我作为护士,本能救人,所以那时就认识了。”我直视过去,不偏不倚。
“哦!原来是这样,那看来钟樾对你,还真是上心啊,都叫我徇私的每个月,替他来当跑腿的。”对面的严颂声仍旧笑意弥漫着。
“呵呵……”我听着话,低声笑了一下,僵笑的同时,我再度抬起头来。
“不,严长官误会了。钟长官对我,并无特殊,也许只是可怜我现如今孤身一人在这里,也许是可怜我,哥哥战死沙场,家里人,失散南京罢了。”我一字一句的看着他说道。
“哦!你……抱歉了,孔小姐,是严某口不择言了。”他认真道。
“不,不是严长官,是我现在在迫切的找家里人,所有只好请钟长官帮忙寻找家里的消息。”
“哦,那现在钟樾调离长沙,不管怎样,请孔小姐放心,我在南京还有些旧时,只不过,现在南京的情况你我都清楚,鬼子自从占领那,就没有任何的消息,即便是有,也不过是鬼子粉饰太平的假象罢了,总之,钟樾嘱咐我的,我一定帮忙到底,请你放心。”严颂声看着我,分外的认真道。
“谢谢您,严长官。”我微微低下头,再度感谢着。
“应该的,哦,时间不早了,严某还有公务在身,就……”严颂声站了起来,身材挺拔,居高的看着我,我同时应声而起“那就不打扰严长官了。告辞了。”说罢,我转过身,拿起桌子上的包包,准备下楼回医院去了。
“哎,孔笙小姐,等一下。”严颂声走近了过来,叫住我。
“怎么了?”我转过身来,疑问道。
“不知孔小姐,可有家里的照片,或者可以画像一幅,这样好找些。”他眼里带着少许的迷雾,而我看来,全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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