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吃胖的。”相和同的脸烧得发红,行觅萱看着觉得甚是可爱,不过,“胖就不必了,再长些肉就好。还有”行觅萱纠结了下,最后还是选择开口,反正已经够他们嘲笑的了,再嘲笑些还有什么,“以前说的不作数了,以后随时可以去找我。”相和同眨巴眨巴眼,萱萱刚刚说什么,自己没听错?行觅萱不再说话,拉起眼前人的手,坐回原位。然后抬头恶狠狠地瞪向自家一群损友:看什么看,笑什么笑,本姑娘从良了怎么着?
行念柏终于舍得把目光全部放在自家妹妹身上,“瞪什么瞪”,随后又一脸痴汉地继续看梅初筠。“”郝仁突然觉得除了醉秋师妹阿介的小伙伴很特别。“一人我饮酒醉”“”好吧,醉秋师妹也很特别。
“你说‘八卦界扛把子’会不会出一篇花心丫头从良记?”单千偏头笑问另外沉十七几人,梅初筠轻笑,“我们投一篇?”醉秋撇了撇嘴,“你觉得某人不会无限美化然后写出来恶心的一大群人想吐。”“卧槽!秋秋你胆子大啦,又敢编排我,看本姑娘不给你写出一百篇绯闻来。”“不不不,小的错了,娘娘息怒”,醉秋装模作样地给行觅萱作了个揖。行觅萱“噗嗤”笑了,“小秋子,跪安吧,本宫要歇了。”“娘娘可要人侍寝?”醉秋玩上瘾了。“”行觅萱一把把相和同拽倒到自己怀里,捏捏他的手,表示安抚,“本宫已经有人侍寝了。”“biu”醉秋捂着自己的心口,向后栽去。醉秋:这把狗粮,伤害到了我脆弱的小心脏。
在栽到地上之前的一秒,醉秋手里竹箫向地上一敲,一个反弹,又坐回原位,竹箫往左腰一别,摘下另一腰侧的酒葫芦,“初筠,看在我脆弱的小心脏被暴击的份上,让我灌一葫芦雪梅酿带走吧。”梅初筠手腕处红绫飞出,缠住醉秋伸向的那坛雪梅酿,“我一年总共就酿四坛,今天就这两坛了,另外两坛留着过年时喝。而且,你那个葫芦,谁不知道是个不见底儿的。倒不如把你那葫芦里的存货倒出来些,记得上次你可没少坑我那菊师妹的九重酒呢。”
单千给听得云里雾里的郝仁解释,“初筠本体是梅树,雪梅酿用的是她梅心的雪酿的,一年也就顶多四坛。醉秋的右腰的两个葫芦,一个是装蛊虫的,一个是装酒的。别看俩葫芦不大,里面别有一番乾坤。上千个格子,底儿深着呢,又气息隔气息的,省得蛊虫互吞,或者酒的味儿杂了。”郝仁的眼睛亮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单千,一副“宝宝感兴趣”的样子。单千好笑地刮了刮郝仁的鼻子,“给你的储物戒也是这样的,可以装活物,还保鲜,只是不是葫芦造型罢了。想要的话改明儿给你再炼个。”郝仁:○o○连连摆手,“不用啦,储物戒就是这样,还要那么大个葫芦干啥。”“某人‘酒君’的名号就这样来的。”
郝仁:?_?还有这种操作?!!等等,“和同师弟是云君,初筠师姐是梅君,醉秋师妹是酒君,那阿介是什么啊?”“先前是有过一个的,嫌不好听,给禁了。”“什么?”“取自千面门的主峰栖日峰,日君。”“???还可以啦”郝仁闷笑道。单千无奈地揉了揉自家小家伙的头发,“别调皮。大家最后干脆私底下称呼我为‘那位’或者‘千面门的那位’”,单千摸了摸鼻子,“搞到最后,私底下连个名字都没有了。”郝仁笑得有些岔气,单千连忙拍拍他的背给缓缓。
郝仁觉得自己可能更加适合三玄派,“那阿介,念柏师兄他们呢?”“念柏是卦君,卦象的卦。一是念柏是三玄派大弟子,三玄派弟子腰间都是挂着一枚八卦图玉佩的;二是念柏算卦挺不错的,当然,没有我好”,郝仁笑出声来,“嗯,阿介最厉害了。不过要不是阿介说,我真没发现念柏师兄和觅萱师妹他们腰间挂的玉佩里面还有东西。”单千笑着接着开口道,“至于觅萱,情君的名号可是公认得很哪。你不知道,被她祸害过的男子有多少,让人又爱又恨。不过,如今往后,这个名号的意思怕要翻翻了。”
说到这里,单千想起来什么,朝行觅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觅萱,不给个名分?”相和同心里有些忐忑,行觅萱瞥了眼旁边的人,“自然是给的,你们下笔的时候积点德啊!”“自然”,梅初筠微笑着说。行觅萱看到梅初筠的这个微笑,表示“宝宝心里好慌”。_
○初筠,请笔下留情
“还有十七,你不知道他那张面瘫脸骗了多少人,‘冷君’,他整个就是个外冷内骚的闷骚汉,还是个弯的”,郝仁朝四周瞅了瞅,注意到没人注意到自己和单千,这么远的距离,单千的声音也不大,应该是听不见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怕什么,我们几个都知道。至于相和同,觅萱认了,也就算自家人了,迟早要知道。”好吧自己突然为沉十七有这样一群死党表示同情。“刚刚说到哪了,对,说到他那个啥了。要不是他是个面瘫,他整个就是一个抠脚大汉。”圆桌旁说笑着的几人猛地顿了下,接着若无其事地继续刚才的谈话。沉十七则站了起来,凑近在梅树下说悄悄话的两人,“多谢夸奖了哈。”qaq卧槽!自己竟然忘了现在不能以常理来推断。郝仁:?w?`ll
“不用客气,我们谁跟谁啊!”沉十七为单千的厚脸皮狠狠地在心里唾弃了一把,作为多年的“战”友,沉十七理智地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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