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你讨厌的。”
沈柯桀啊,总是在不经意间说着让人面红心跳的情话儿呢。
“我对她没意见,我只是对对你虎视眈眈、心怀不轨的她有意见。”
爱情这种存在,不正是因为礼尚往来、互诉情衷才显得那么美好和珍贵么?
所以,苏荼茶并不吝啬于自己的情话。
“你又在说这种可爱的话儿了。”
“什么?”
苏荼茶有些莫名其妙,她怎么就“又在说可爱的话儿”了。
不过,沈柯桀显然没有要和她解释的意思儿。他笑了笑,微微弯腰,把双手搭在苏荼茶的两肩,声音轻得像是从遥远的天堂传来得一样。
“怎么办?我现在好想吻你。”
“想吻就吻,又不是下属请假还需要经过领导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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