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现在的沈柯桀。
他嘴角毫不掩饰地上扬着,脸上带着温和以外难得看到的痞气儿。
“我说,你是在暗示我留你过夜吗?”
苏荼茶在脑子里消化了一下沈柯桀的这句话儿,然后情绪激动地反驳道,“开玩笑?!这可是刘樾文家!”
(我说茶茶啊,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在桀家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沈柯桀压制不住脸上的坏笑,他不认为苏荼茶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孩子,他只是单纯地想要逗她一个而已。
苏荼茶又不傻,所以在话儿一出口后她就后悔了。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呢,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出去了,就像是刚才她咀嚼了以后才咽下去的蔓越莓饼干,难不成还能再吐出来吗?!即便可以,它也不完整了,不是吗?
(暴跳如雷的茶茶:拾七!你想展示自己高超的文学水平我没意见,可是拿我刚吃过的东西儿举例算怎么一回事儿?!)
所以说,苏荼茶只能够涨红着一张脸,定定地看着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的沈柯桀。
“我说,我又想吻你了。”
苏荼茶来不及开口,沈柯桀的吻就如同他的温柔一样,一点儿一点儿地轻轻柔柔地落到了苏荼茶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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