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师显然没有遇上过第一天就迟到旷课的同学,不过所幸他到底是有了三十多年教龄的老讲师了,并未当场发作,只是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睛,继续道,“大概是我的声音太轻了,苏茶茶同学没有听见。既然这样,我再点一次吧。”
说着,蔡老师真的又重复了一次“十七号,苏茶茶。”
然而,依旧没有人儿回应她。
这下好了,饶是蔡老师这种沉稳有度的老先生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气愤了。毕竟,老讲师的认知和年轻学生之间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我教了三十几年的书了,就没有见过一个学生开学第一天就迟到旷课的!谁和她一个宿舍?告诉她,这门课,她想不挂科那就得在日后的课堂上好好表现!”
说着说着,底下突然举起来了一只手。在众人儿都低垂着头儿的教室里,显得那样地突兀。
“这位女同学,你有什么事儿吗?”
“不好意思,蔡老师。如果您是叫十七号,那么我是。但是如果你叫的是“苏茶茶”,那么抱歉,我并不叫“苏茶茶”。”
蔡老师几乎是下意识地又去看手中的花名册。过了半晌儿,他才抬起头儿,看着那个站起来的女生,问道,“那你叫什么?”
“我叫苏荼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