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枫言动了动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他抬起头儿看了一眼那个不知道看过多少次的位于六楼的阳台,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悲痛。
闹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么周六她就不会来了吧……
还真是自作自受啊。
万枫言嘲讽似的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这个时候,木筱棋的宿舍里。
安然一手抓着一个薯片袋子,一边往嘴巴里丢着“嘎嘣脆”的薯片,一边朝着站在阳台上的木筱棋投去意味不明的眼神,道,“我说木木啊,你也太狠心了吧。”
闻言,木筱棋转过身,看着安然戏谑道,“怎么?你心疼了?”
安然像是一只突然被撸了毛的英短一样突然炸了毛,她把薯片袋子往桌子上一拍,在原地来回地转着圈圈儿,嘴里还念念有词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心疼他?我和他又不熟……”
最后的几个字就像是一只只漏了气儿的气球一样,毫无意外地瘪了下去。
木筱棋直截了当地道,“不熟吗?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一直在楼下和人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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