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樾文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沈柯桀的耐心已经快到顶了呢,不过也就因为这件事儿和苏荼茶有关,不然的话儿,沈柯桀的耐心绝对不会超过三秒钟。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儿呢?如果现在不去把这颗脓包挑破,那么等到时间过去,它就会恶化成一颗无法根治的肿瘤。
即便幸运降临,痊愈以后也会留下一道永远都无法抹去的伤疤。所以,刘樾文不介意当那个持刀的人儿。
想到这里,刘樾文拉过长脚凳,在吧台旁坐了下来。
“桀,我知道你很不明白为什么小茶茶会对小嘉这么排斥,可是你也很清楚这就是事实儿,不是你想不去提及就可以忽视掉的。
小茶茶心里究竟怎么想,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可是桀,你也应该认清另外一个现实,那就是小嘉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甚至可以说一旦抛却了法律上的那层联系,你们两个完全就是毫无关联的个体。
所以,不要去怪小茶茶会吃醋、生气。她所有的情绪都是因为你才会出现的,这一点儿你应该比我更加地了解才对吧,不是吗?”
难得看到刘樾文这么认真的一面,沈柯桀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刘樾文,心情有些复杂。
“喂,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对小茶茶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见沈柯桀看着自己流露出了一副莫名的表情,刘樾文脑洞大开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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