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微皱拢,是担心的表情。
苏荼茶应该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才对,可是她并没有那样子做。因为,是喜欢的,所以才不会排斥近距离的接触。
“我也不知道,好像从六岁那年开始,我的手就一直这么冷了。”
也不知道不愿意提起的哪句话儿,苏荼茶的脸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茶茶?不舒服吗?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
沈柯桀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苏荼茶的悲伤,可是苏荼茶并没有要把自己的伤口暴露给沈柯桀看的意思。
面对沈柯桀的关心,苏荼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没办法把那些悲哀诉诸于口,自然也就没有强有力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异样了。
怎么办?要说谎吗?
不,不可以的。
可是要把所有的伤口展示给他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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