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了共识的两人都心情愉快地各回各房,各睡各觉去了。
一夜无梦,或一夜好梦。
第二天天才朦朦亮,木筱棋就已经睁开了眼睛。她躺在床上,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躺在自己身侧的睡得正熟的苏荼茶,连呼吸都放缓了不少。
苏荼茶睡眠浅,但凡有点儿动静就会醒过来,然而这个“醒过来”并不能够和“清醒”划上等号。
自带强烈起床气的苏荼茶一旦被人儿吵醒,就会变得非常地暴躁易怒。
当然了,因为身体的各个机能和器官都还处于睡眠状态,所以早晨在犯起床气的苏荼茶的战斗力几乎为零。
但是,木筱棋却舍不得看见苏荼茶皱眉的样子,所以这会儿她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最重要的是,木筱棋的身体觉得非常地疲惫,可是脑子却异常地清醒。
困意一阵接着一阵地袭来,然而就好像是有一根神经紧紧地蹦着,强迫着木筱棋努力维持着自己大脑的正常运转。
他和刘樾文两个人儿的脸在木筱棋的脑子里循环出现着,最后定格在了昨天车子突然紧急转弯,刘樾文下意识地伸手护住木筱棋的那一幕。
木筱棋向来都是一个很理性的女孩子,所以在意识到自己可能对刘樾文产生了一些不同的情绪的时候,她就开始慌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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