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筱棋有种做了坏事儿以后被抓包的窘迫感,她不自然地动了动嘴角,道,“我们也进去吧。”
“好!”
也不知道在哪一个就连刘樾文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时刻,他已经开始对木筱棋所说的每一句话儿都到了言听计从的程度。
看着跟在自己身旁的刘樾文,早晨的阳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把他的整个人儿都笼罩在了暖暖的亮里。
“喂。”
木筱棋发出了一个音调,是极轻的,轻到了恍若连刘樾文的耳廓里都未曾钻进去。
不过,也许是因为有了突如其来的感应,亦或是木筱棋开口时呼出的气息将将好地扑在了刘樾文的耳侧。
不管怎么样,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刘樾文听到了来自于木筱棋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看着木筱棋仍旧在行进的侧脸,柔声询问道,“怎么了?”
“你不会害怕吧?”
木筱棋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她特有的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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