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刘樾文那么朗朗上口地叫着自己“大棋”,木筱棋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可是没有办法,刘樾文的脑回路似乎并不能用正常人的结构来解释。更何况“大棋”这个名字还是木筱棋她自己嚷嚷出来的,虽然说那是一个很明显的玩笑话儿,但是架不住刘樾文当真了。
木筱棋是一个怕麻烦的女孩子,她虽然觉得“大棋”这个称呼听起来太过于奇怪。但是当她在脑子里演练了一下她要怎样说才能够说服刘樾文换一个比较正常的称呼的过程,木筱棋就十分迅速地选择了放弃。
得,大棋就大棋吧!
不得不说木筱棋也是个很神奇的人儿,毕竟能够在这样子气氛紧张的情况下还能够思绪发散到各种稀奇古怪的地方的人儿,而且还是个女孩子也着实是少之又少了。
“我有一种预感。”
木筱棋突然开了口,她的声音在幽静而黑暗的鬼屋里飘出去了好远,甚至隐隐约约地还能够听到从不远处传回来的回音。
如果忽略掉刘樾文的心大还有木筱棋的胆大,那么这个氛围简直可以用“阴森恐怖”来形容了。
刘樾文下意识地接了话儿,道,“什么?”
“大概也许可能,马上就会看到除了你和我以外的人儿了。”
木筱棋说着,耸了耸肩膀,一副“我也就随便说说,你不用太放在心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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