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选择在放学后到办公室进行蹲点,不过这次学乖了没有敲门,而是静静的等候在走廊拐角处,从橙黄的天色到漆黑的夜色。
天上有一小片未被屋檐遮盖的蓝墨色偷溜进眼底,带着些许像被缀在其上的碎钻般的星辰,静谧中透着美好,没有眼色的咕噜声不适时的响起,我嫌弃的摸摸自己的肚皮,却无法阻止不断从中传来的饥饿感。
我真傻,真的,要干蹲点这种事居然还不知道提前备点干粮。
可是真的好!饿!啊!凄惨到只能靠吞口水安慰自己。
不知道又等了多久,优助走出办公室,我双眼一亮,终于有机会“下手”了!
可是……
可是!随后办公室的灯火居然熄了!优助身后跟着封净辙……
我勒个去!你两不会感情好到连回家都要一块吧?我觉得我的脸色一定是铁青的。
不管了,就算他俩一块走等会也要找机会冲上去,只要他能看到我就成!
可是?我的天呐……
我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难道是眨眼的方式不对?
昨天分外冷淡、六亲不认的优助竟然小心翼翼的扯着封净辙的衣袖,撒娇似得晃了晃?这是撒娇吧?这是撒娇吧!
一个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撒娇?!
这种情况下你说他们没猫腻?你是当我瞎还是又瞎又傻?不过,嗯……我要理解、我得尊重,对于饥渴而无法得到满足的男人们,“弯”有时候也是无可避免的。然后,以后跟周斯举果然还是需要保持一定距离,不然我这么优秀他要是被迷得转移目标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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