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封净辙的办公室就在左边,我拐个弯就到了,门是开的。
我闯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桌上写着什么,眼皮都不抬的就对着我说:“你来了。”导致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像神话中的二郎神那样长了第三只眼睛。
“坐吧,别站着。”啊,是对我说吗?这么亲切,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你说的是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大佬抬头确定一下耶,我是被轰过来的新任小助理不是你可爱的弟弟啦。
他终于撩了下眼皮,表情却无甚波澜,淡淡的说:“是你,慕清性子燥一些,在门口时就该扯嗓子喊了。”我想了想刚才,似乎是这样,可他第一次见我时难搞得就像翻版的封净辙啊?
“啊”我表示理解的点头,同时止不住的心虚,他可能对我有误解。
我在招待客人的沙发上坐了会,然而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过去了……他居然还在桌子上专注的写些什么,闷得慌的我干脆假装不经意的走到他旁边站着,这才看清他是在练书法。
优格都这么悠闲的吗?
“好雅致呀。”他没在理我,继续练字。
过了一会我终究还是耐不住寂寞的开始找话题:“纪诀是因为你才格外‘关照’我的?”
没回音,甚至连眉毛都没挑一下,是默认的意思?
“为什么是我呀?”
……
好呀,感情是不想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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