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得感谢手里握着的这只,幸好只是土拨鼠,要是个人就算翅膀出来了老子也不可能抱着飞起来。
可是!可是……
我又犯愁了,地下一望无际的居然都是单调的绿地加金树,仿佛掉入一个不断自动循环的魔障(幻术制作的玄幻结界)……
说到幻术,我这才想起那只毛绒绒的灵宠,立即用右手将那土拨鼠揽在怀里,再抽出左手摸了摸右臂上方处——那个贴着瑞比的地方,然而手指所到之处皆是光滑一片,并没有印象中薄薄的凸起。
我不信邪,用心灵感应的轻呼了声:“瑞比?”
没有回应。
但是……
我将手转了个方向,直直摸向脑后。
没错啊!仍旧是硬朗的黑色短发,相当扎手。于是皱着眉开始猥琐的将手袭向自己的前胸,果然……扁平的。
这就说明,幻术依旧在生效,如果幻术仍在生效中就说明瑞比一定还在身上。
就在我觉得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只让我又爱又恨的土拨鼠,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发狂了似的咬了我一下。
其实也没有很重,只是受到突然而来的惊吓导致我一个手抖就将他抛了出去,等回过了神才后知后觉的向下俯冲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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