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让我逮到了吧!我双眼放光的问:“你的吗?”
他终于有点波澜的从副驾驶转过头,却露出“”的看傻逼一样的表情,张张嘴施舍似的给了一个字:“不。”随即眼皮一撩,眉头微皱的说:“吃错药了?”
“???”我一脸黑人问号脸,这位兄台的思维跳的很快啊。
“戏那么多。”
“……”滚犊子!
我赌气的将脑袋转向车窗,窗外的景色简直比他好看一百倍。况且就算他富可敌国,跟我又有半毛钱关系?
飞驰的车身将窗外的景物全都带得一闪而过,迎面拂来的强风将额头上方的头发吹得东倒西歪,风的清凉夹杂着阳光的煦暖,非常舒服。
我闭上眼将脸颊抬得更高一些,想着若是双马尾时期的自己在此时一定更加惬意。
不知是不是私人海滩的缘故,路程比我想象的还要远上不少。
所以当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封净辙面无表情的脸时才晓得自己不小心睡着了。我困极地揉了揉眼睛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昨晚思绪混乱,既不安又隐隐的兴奋,导致后半夜才睡着,一遇到因为颠簸而自带震动又超级舒服的靠椅睡意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迷迷糊糊的跟着封净辙宽厚的背影走了一路,远远的就听见说话声:“那个谁,昨晚是做贼去了?”
谁?哦……说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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