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赏的人如此诚恳的说没有,我哪里舍得怀疑,哪怕是现在也还是会抱着“大概是巧合吧”的侥幸心理。
抱着这样的心态,我将手机调成自拍模式,在这附近寻寻觅觅了一个上午,那个三角形的印记却终究未能在我的额头上再次浮现,果然还是无疾而终。
饭点时,我托着疲软的身子恹恹的回到公寓,一开门发现桑泽正靠坐在沙发上嚼着薯片看电视,走近一看赫然是《葫芦娃》,还是老三老四在山洞和蛇精周旋的画面。
桑泽听到声音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边抓着薯片塞嘴里,一边说:“丧气这么重,看来结果在我预料之内。”
是啊,丧气真的很重啊,尤其是累死累活回来看到这样的画面好吧!
他将头转回电视机的方向,似是不在意的随意问问:“是怎么发现自己额头上的印记的?”
说到这个我就郁闷,我把遇到宫娅昕的事情复述给他听,末了痛心疾首的总结:“我又不是蛮不讲理的强盗,她没道理骗我啊。”
桑泽安静的听完,表示理解的点点头,再次往嘴里塞了一把薯片巴扎巴扎的嚼完,才把脑袋转回来看我,不咸不淡的点评:“她未必说谎了。”
我眉头一挑立刻回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回头把那片地方前前后后的地毯式搜寻了一遍,印记都没有再出现。”说到后面气息减弱,大写的丧字又重新贴回头上。
“我没说钥匙一定不在她身上。”
我两眼问号的看着他,这话我倒开始有点听不懂了,桑泽说得两句话前后矛盾啊,若是钥匙在她身上,那她肯定是对我说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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