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墙面上的时钟安分的转了整整两个圈后,我们终于迎来了两校联谊舞会。为了避免跟课业时间发生冲撞,还特地挑在星期六的晚上,七点半在崇雅世纪大礼堂准时开始。
而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五点整,地点在我和桑泽所在的小公寓,我穿着学校专门为优助定制的比优格稍稍逊色一些,但仍旧高级的西装,正站在镜子前跟配套的领带暗暗较劲。
想当初我还因为不是女装礼服而绝对不会出现拉不到身后的拉链这种尴尬事情而暗暗高兴过,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在我对着手机上的教程,兀自跟领带较劲了近十五分钟,却不仅没有起色,反而越弄越糟糕的情况下,我不得不气馁的一把扯下缠在脖子上形状怪异的玩意,选择向桑泽大佬低头。
“笃笃笃。”我敲着桑泽的房门。
没有回应。
“桑泽君,i
eedyouhelp”我拎着根领带用耳朵贴着门可怜兮兮的说。
等了一会,随着拖鞋走近的声音响起,桑泽终于啪的一下打开了门,穿着他的休闲睡衣,低头看我。
我盯着他的着装,一时间忘了正事,诧异得有些结巴:“你、你不去?”
他顺势看了一眼我身后客厅里悬挂着的大大的时钟,才回复:“才五点,不急啊,我又不是学生干部,不需要提前到场。”
也对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