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睁开眼睛说道:“这样啊。”
眼神一派清明。
碍于我现在这个模样,无论是谁见了一眼就能知道是女生,避免被撞见的唯一方法就是盘踞在这一隅地,煎熬的等待着。
究竟是等了多久呢?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时光从未有这般难熬,没带到手机的我只能在这昏暗而狭窄的空间内,对着一扇单调的门,发呆。
在这冗长又无聊的时间里,我回忆了数遍自己泛善可陈的成长历程,再数遍悔过自己当初究竟是吃了什么样的熊心豹子胆才敢跑去偷项链,再数遍感叹究竟是怎样的运气才能让今天的自己落到这番田地——对着一扇厕所门怀疑人生。
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唯一的变化大概是随着思索的时间不停增加,依赖着窗台透射进光线的厕所终于是一寸寸的渐渐暗沉了下来。
也不知是从何时起,被水沾湿的衣服慢慢被体温烘得干透了。
但,此时此刻……当傍晚的一阵凉风轻柔的扫过时,我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只是很刚好很碰巧也很该死的想起了一个故事。
是周斯举告诉我的,关于女厕所最后一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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