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办呢?但愿不要太重。
我压下心里的苦笑,面带微笑着点头:“行行,您带路。”
他终于跟着露出笑容:“不远的,就在那边。”然后看了一眼手上的表盘,转身带着我走下阶梯。
他说是不远,结果一路却弯弯绕绕,甚至穿过了崇雅的小树林,走了将近15分钟的时间才看见一栋较为破旧的大楼,一楼似乎是个体育器材仓库。
这个时候我才开始起疑,总觉得这里面会存放的东西似乎跟舞会不太搭边啊……
于是试探着以调侃的语气问:“来这里是要拿气垫吗?难道是舞会加了新环节?邀约跳舞失败的人要进行摔跤比赛?”
他似乎被我逗笑了,露出淡淡的笑容道:“你很幽默,只是个小东西。”说着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门,再从墙边啪嗒一下打开了昏黄的灯光,自己径直走了进去。
他自个都进去了,我也就没再多想,跟着他走进了体育仓库,刚走两步绕过一个货架就听见身后“匡”的一声,传来巨大的关门声。
我错愕的回头看去,发现刚刚打开一半的生锈的铁门已然自动关上了。
赵煜承似乎也发现了,安抚似的说:“大概是风吹的。”
我了然的点头,蓦地却想起:不对啊,这栋建筑似乎的背风而建的,刚刚站在门口的时候丝毫没有感受到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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