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西装后将衣服甩在沙发背上,我穿着白衬衫,两手叠放在肚皮上,四肢僵硬的躺好,仿佛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你这个表情让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即将要对你不轨了。”桑泽一下差点没笑喷,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硬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用一直手轻而易举的抓住我的两个手腕,举起放在了一边,随即很是正人君子的闭上了眼。
另一只空闲的手灵巧的滑入我的白色衬衫内,在腹部的位置徘徊摩挲,我能感觉到微凉的指腹扫过肌肤时带来的战栗感,像触电般从脊椎骨一路往下延伸,于是我不由自得颤抖了一下。
他却因此会错了意:“嗯?弄痛了吗?”
尽管他看不见,我还是羞涩的侧过了头,用假正经的平和音调回复:“不是。”顺带用余光瞟向他眼睛的部位,确认真的没有睁开才安下心。
“是哪个部位?这里”说着朝右边摸去。
我急忙否认并纠正:“不不不,左边左边。”
于是手掌绕了个弯朝左边拐去,细腻的掌心滑过一片肌肤,又是一阵战栗,让我忍不住吸气收腹来抵抗那阵奇异的瘙痒。
“唔……已经不盈一握了,不用再缩了。”
缩下的腹部成功被吓到涨起,变得平整。
“这里?”伤口处突兀的传来一下按压,尽管极轻,却仍旧传来一下清晰的痛感,我揪住时机夸张的嚷嚷:“疼疼疼!”
几乎是同一时刻,伤口的位置传来了熟悉的温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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