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忽然陷入沉思的模样,桑泽酝酿了一会,才问:“现在要回去了吗?”
我的意识这才如梦初醒的回归到现实,愣愣的看了一会他才说:“不行吧,早退的话我好像得跟封净辙请假先。”
这就是身为优助的悲催之处,万事都是优格说了算,全然没有人生自由。
哼,封净辙,千万不要让我有篡位的那天哦。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不存在的,当我有了足够升职的资历时,却因为种种的突发意外事件,而换了个学校,当然这已是后话。
穿了厚重的西装,倒是不太方便把瑞比贴在手臂上了。桑泽在的情况下,我才不好意思掀起衣服贴在肚皮上或是解开衬衫扣子贴在肩膀处呢。
再三思索下只能暂且贴在手腕上,顺便抬起爪子准备跟桑泽道别,却听见他说:“行,我在这等你。”
诶?诶诶诶?
“我、我不一定能请到假的,封净辙这个人有时候很机车的。”机车这个词还是从台湾偶像剧里学到的,代表……固执死板难说话,总之很封净辙,你们会懂的吧?
“没关系,任务做完,我倒是清闲了。”
糟糕,心里的小花好像又绽开了。为了掩饰我只能绷着脸讲正经的说:“哦,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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