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一口饮料后,默默的考虑可行性。
就在这个时候,周斯举说话了:“想问什么?”又是这个死样子——声音平平,全然没有了当初生机勃勃的音调起伏。
我终于忍不住当着他的面,忧郁的叹了口气,直白道:“能说吗?”
想问什么事显而易见的事情,我不相信他变成这样是因为天气啊、环境啊、或是某些周期性让人暴躁的生理状态。
所以对我能说吗?像是爱上了某个求而不得的女孩子,像是父母吵架这类繁杂的家庭矛盾,像是成绩扑街,升学压力引起的学业烦恼,或是友情上出现矛盾……至于遇到校园暴力的可能性倒是不大。
人类的烦恼左不过就是这些,掐着指头就能够数出来,如果是女孩子还得担心一下人身安全是不是受到了威胁。
问完之后,周斯举沉默的低下头,手中未打开的易拉罐被大力捏出了褶皱。
我为此捏了把汗,真担心会随时爆掉,然后里面活跃的二氧化碳气体就会喷涌而出,这样想着居然还有了画面感。
“我……”周斯举犹豫再三吐出了这么一个字,立刻拉回了走神的我,赶紧凝神安静聆听下文,准备随时做个知心好姐姐。
“嗯?”
他叹气,复又郁闷到烦躁的抓了抓后脑勺,似乎无从开口。
我皱着眉头左思右想,信息量太少,仍旧让人猜不到半点蛛丝马迹,听着远处响亮的上课铃声蓦地想起,不疾不徐又喝了一口可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