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咬了一口后就抻起了腰杆,神态自若的点点头道:“味道不错,收下了。”忽然话锋一转,表情严肃的说“把冬天用的羽绒服围巾棉线帽耳罩和手套都带上,整理好换洗衣物,休息一下,我们今晚十点出发。”
我诧异:“这么赶?”
“嗯”颔首应和,但丝毫没有要解释的趋向。
在我发呆的几秒内,他已经回到厨房内继续做饭了,空余留在原地的我盯着手中被咬了一口的鸡腿兀自纠结。
吃成这样,扔掉浪费,不扔掉……是不是又有点猥琐?
思前想后,还是偷偷的将鸡腿反过来,匆匆咬了两口才丢掉,然后奔着欢快的步子回房间收东西,带了些换洗衣物然后将他嘱咐过的物件统统从衣柜翻找了出来。
都是些冬季的装备,等会要去的地方一定很冷。
已经习惯人界作息的我忽然面临不用写作业的夜晚,居然有些茫然,吃完饭洗个澡懒散的在床上滚了两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力道忽然勒住脖子,将怀抱着瑞比陷入熟睡的我成功惊醒,用力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我一衣领处被一只手直接拎着让我坐起。
朝手的方向往上看,是桑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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