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了?”
书放顿时已经失魂落魄,只感觉无数的喧嚣之声在周围疯狂地此起彼伏……
隐隐约约,还听到熟悉的声音。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刚才那一瞬间,在那个眨眼的瞬间,书放拼命地回忆,坦克冲出来的炮弹并没有落在他的身边,反倒是一颗细小的子弹,飞射了过来。
而他的周围,也无需使用盾牌,他的盾牌,无需抵挡敌人,周围的血竹成员,训练十分有素,在坦克履带动弹了那一刻,他们就知情,就散开。
周围又围上了人来,这些人并没有对他刀枪动手,他们围着他,形成一个小空间,在这个小空间中,好像有一个阴影,阴影不见了,他就落泪。
上一次落泪,是什么时候了?
书放头脑震荡,血流沾染了手臂,如同童无涯所说,懦弱,这是懦弱,无需任何解释,这就是懦弱。
他反复地跟自己说,可是无用,情绪越来越低沉,渐渐要昏去……
可是,时间在流。战场中,厮杀不止,兵戈相向,一个个人影倒下,一个个人影奋起。
这时,西方男子的身前闪过一道人影,与此同时,远处声势浩大的咆哮之声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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