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有一会儿,白月顿下了脚步,虽然四周光线暗淡,但是依旧可以清晰地看见回首的那个立着的少年。
“甲叔叔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私情就能做到绑架他人的地步……”白月亲眼看到他二话不说对书放动用私行的,因此对甲恩仁做出绑架这件事来,也没有太大的疑惑,她说着揉了揉眼睛,道,“自从妹妹搬走后,我身边除了一些每天来正常工作的佣人之外,就只剩下从小教导我的甲叔叔,可是他……他竟然骗我说——父亲最后留下来的东西是非法的!”
白月终于说出了她内心真正隐藏着的话,那也是她真正的心情了。她的眼睛变得湿红,一直忧心惙惙的她终于说出了内心的话,终于落下了意料之中的发泄的清泪。
书放知道事情的真相,因为就如她所说,甲恩仁应该是她身边除了妹妹之外,还有可能死去的父亲……最亲近的人了。
古人有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告诉他说生父生前留下来的东西即将被拆毁,理由是违法。这已经不仅仅是物质上的东西被夺去那么简单了。
外表看上去坚强,充斥着源源不绝傻劲的白月,绝对不是甲恩仁所想的那样真的没有一点感觉。
她早就伤透了心!
否则现在,也不会哭得梨花带雨,传来幽幽那让书放都不忍直视的啜泣之声。
“甲恩仁从李天启那里拿到了一笔不小的报酬,这些报酬也就是最近突然上涨的资金来源了,难怪,难怪那个大叔会对甲恩仁早有警惕,看来重点并非是平日里的关注啊。”书放联系过关雷之,关雷之虽然容易冲动,但是他天赋很高,人也很聪明,注意到了甲恩仁的资金动向以及平日行踪的端倪之处。
书放想到白天拦在自己身前的那个中年人,他并没有估计错误,如果说关雷之那个中年人认识的话,那么早就注意到甲恩仁了——这是关雷之的聪明之处,他留下了一个日常的伏笔,很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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