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书放望着额头上都有细密汗珠的白月,不由得怀疑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这么重视。
书放接过这封信封,信奉的表面已经粘了不少灰尘。因为时间久远,这些灰尘不可在信封完好的情况下去掉。
书放摸了摸这神秘的信封,还能感觉到凹凸不平的纹路。整个封面灰蒙,书放没有发现什么特意之处,唯一有些奇怪的是封蜡上盖的戳记,那个戳记虽然已经有些失去光泽,但是那个流水似的回旋图案隐隐还看得出来,甚至让人觉得耳目一新。
“这是父亲临走前留下的,那是我唯一记得最清楚的事情了,”白月也趴在茶几上,胸口起伏,缓了一口气,道,“那天他来到我的房间,抱了抱我,然后把这封信交给我,我还能记得他那时候的神情之中带着的悲哀,当时我还以为他很高兴……”
白月顿了一顿,道:“不多说了,重点是他的那句话……”
在十多年前,白月记忆中的那一个早晨,应该是一个重要的回忆。
父亲将这封信交给了白月,白月记得父亲的名字,就像着这琐屑的记忆一样,带着忧愁,白封尘。
他留下了一句话,留下了一封信,留下了一个给白月久久难忘的笑容,去了。
“日后,你们姐妹自有贵人相助……”书放口中呢喃,重复着这句话。
这个时候,书放注意到白月的眼里已经有薄薄的雾水和迷茫,书放朝她微笑道:“放心好了,不要哭泣,我会尽量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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