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牛逼狂热的盯着书放,道:“爷!也就是说,我只要表面上表现得得心应手,不骄不躁,并且敢于和李天启作对,我就可以把这局面转过来吗?”
书放嘴角一翘,不在多说:“孺子可教也。”
李牛逼是呆板了些,但是并不傻,相反具体的一些方面很有想法,只是怀才不遇罢了,没有展示的机会。
书放相信李牛逼既然能理解,那么便也有了相应的对策,书放也好不再多多操心,少些麻烦,嗯,皆大欢喜。
只是,在李牛逼高兴地思维乱飞的时候,书放却是目光隐了一隐,事情到此,并没有结束,还有一些事情,值得注意。
先是关于李天启是否是甲家的人,如果是,和甲家是什么关系,或者说,与甲富贵是否有联系,甚者,到底是谁设下了这个剧害书放,消息是从甲家传来的……
甲家,和血竹是什么关系?
书放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眼睛。
“还是问题一大堆啊。”叹了口气,书放摇了摇头,“不想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李牛逼身上。
“李牛逼啊,关于俸禄的事情,从这个月开始就无需考虑了,但是只是说不用考虑,不要让李天启看出了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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